2019年可能是保险业困难阶段 但心怀美好梦想

2019-01-04 11:20 来源:未知
2019年可能是保险业困难阶段 但心怀美好梦想

  成都消费网 1月4日消息,”2019慧保天下保险大会—通往理性繁荣之路“今日在京召开。北京大学经济学院风险管理与保险学系主任郑伟表示,如果说中国正在从发展中国家走向发达国家,我们所面临的增长动能的转换和变换是,在过去这40年,保险业的增长相当多靠的是制度的推动,一部分是靠经济的拉动,但在未来40年,我们如果往发达市场发展的话,从世界保险业规律来看,增长的动能将主要依靠经济拉动。这样的情况之下,转型升级就变得非常得重要,遗憾的是,我们有很多市场主体又回到原来的老路,还是按照粗放式的思路在发展公司的业务。

  郑伟还表示,2018的保险业增长远远不如往年。2019年可能是保险业困难的阶段,但要心怀美好的梦想。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风险管理与保险学系主任郑伟北京大学经济学院风险管理与保险学系主任郑伟

  以下为文字实录:

  郑伟:谢谢曹会长,谢谢慧保天下的邀请,今天利用20分钟时间就保险业的长期增长与短期波动问题分享我的一些初步思考。我带来三方面的分享。

  1、长期视角来看保险增长;

  2、短期视角来看保险波动。

  3、长期和短期关系问题。

  (图)这是1980-2017年期间,世界保险市场上中国保险所占的份额,80、90年代我们在整个世界保险市场的地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现在已经超过11%,2017年超过日本位居全球第二位,这是保险密度角度;保费收入也是一样,80年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现在我们逐渐接近或朝着世界平均水平迈进。保险深度同样的道理,去年最新的数据4.57%,当然我们离全球平均水平还有一定的距离。

  一、长期视角来看保险增长。

  Q1,保险的长期增长靠什么?

  回答这个问题先转换一个思路,借鉴一下经济的角度考虑经济的长期增长靠什么?经济学原理告诉我们,经济长期增长直接的因素主要来自于物质资本、人力资本和技术,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如此。这是直接的因素,如果透过直接的因素看背后更深层的因素,影响一个国家经济长期增长的深层因素,实际是地理、文化和制度。当然,不同的学者不同的流派有不同的主张,有的学者主张是地理决定的,有的学者主张文化决定的,有的学者认为是制度决定总体来讲,制度是影响国家经济增长非常关键的因素。

  (图)这反映的是在两个地理和文化上非常相近的国家,他们在过去几十年分化的发展,这就是朝鲜半岛的韩国和朝鲜。决定这两个过去几十年分化发展非常重要的原因,可能不是地理也不是文化而是制度。

  借鉴经济增长的思路,反观保险业的增长,我们可以从直接因素和间接因素两个方面来进行思考。直接因素角度来说,决定一个国家或地区保险业长期增长的力量也是投入到这个行业当中的物质资本、人力资本、以及相关的技术。在中国当下,有太多资本想进入保险业,所以我们不会觉得这个行业缺乏物质资本。但看发达市场,他们政府在考虑的问题,比如大约十年前英国政府出台了一本关于英国保险业长期增长的报告,其中讲到政策建议时就提到一条,怎么能够使英国继续成为世界保险市场的中心,他们提了若干思路,其中有一条非常重要的思路,即如何通过有效的构造、有吸引力的营商环境,吸引资本不断地投入英国保险业。所以,物质资本、人力资本,相关技术投入对保险增长还是最直接的因素。

  除此之外,往后再看深层的因素。因为保险是国民经济的一个组成部分、一个子部门,因此决定这个国家保险业增长背后的因素其实还是经济的因素以及文化、宗教、习俗、制度等其他非经济因素。如果我们把后面的都概括为一个制度因素的话,可以说一个国家保险业长期增长背后深层的因素其实是由经济和制度两大因素决定的。

  (图)去年慧保天下会上我展示过,这是我和学生就全球将近100个国家大概30年绘制的世界保险业增长曲线。这个曲线的增长曲线横坐标是人均GDP,纵坐标是一个国家的保险深度,由此看到基本规律是,虽然人均GDP的发展和提高,一个国家的保险深度会逐渐提高,当然,这个提高在不同阶段速度会不一样,在收入较低时提速快一点,在1万美元以后依然会随着人均GDP的增长而增加,但增速会放缓。

  用弹性曲线看会更清楚一些,弹性曲线越高意味着1%左右的GDP增长会带来更多的保险业的增长。根据我们的测算高峰点在大约人均GDP1000美元左右,1000美元前后  对保险国家发展是非常重要的战略机遇期,中国是8000-9000美元的状态。在未来可预见的年份,对中国保险业来说都是很重要的战略机遇期。

  我们之前对一个国家增长动力进行分析,对不同国家,不同类型的国家,保险业增长动力是不太一样的,如果用OECD代表发达市场,用BRIC金砖国家代表发展中市场会看到非常大的差异。对发达国家来说,他们国家保险业的增长更多依靠的是经济因素的拉动,而不是制度因素的推动,在他们的增长当中76%依靠的是经济因素,只有24%是靠制度因素。但对金砖国家来说,包括中国在内,保险业的增长恰恰相反,他在过去的增长当中76%靠的是制度的推动,只有24%靠的是经济的拉动,这也给我们提出思考的问题,中国未来保险业的增长动力会不会发生转换?

  (图)这是把原来一张比较笼统的图做了分级,左上角是寿险,右上角是非寿险,左下角是把寿险和非寿险聚合在一起。这个图稍微有点复杂,我简单地做个说明。在每张图当中都有点,这些点是实际的人均GDP和保险深度组合的点,每张图里都有两条线,一是实线,一条是虚线。实线是只考虑经济因素的结果,虚线是综合考虑了经济因素和制度因素之后的综合结果。在每张图中这两条曲线的差异,实际体现的是这个国家的或者全球平均水平来说,制度对保险业的影响。

  在人均GDP相对较低的时期,制度对于经济增长是一个微弱的正作用,但到了人均1万美元以后,即人均GDP相对比较高的时期,加入了制度因素之后,也就从实线变为虚线,对一个国家保险业的增长不是促进作用,反而是抑制作用。这在最开始有点出乎我们意料。

  非寿险市场(右上角图),从世界平均水平来看,无论是哪个经济发展阶段,制度对于保险业的增长都能够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如果把寿险、非寿险综合在一起(右下角图)在经济发展相对比较低的阶段,制度对一个国家保险业的增长起到推动作用,但到了后期经济增长比较高的阶段,经济增长对保险业起到相对抑制的作用。

  这给我们提出一个问题,这个制度到底是什么呢?当然,广义的制度可以包括文化传统、宗教信仰、法律法规、社会保障等等,像文化传统和宗教信仰相对不太具有系统性影响,也就是说在同样的经济增长发展阶段,可能不同的国家会有不同的文化传统、不同的宗教信仰,在相当程度上它可以相互抵消,不存在系统性的影响。但就社会保障和法律法规来说,它通常会有系统性影响的特征,比如通常随着一个国家经济增长,这个国家社会保障水平会逐渐提高。

  社会保障和商业保险之间,虽然大家还有很多争论,主流观点认为,两者在一定程度上会形成相互替代的关系,当经济增长到一定程度,这个国家给国民提供更高程度的养老和医疗保障之后,实际对这个国家商业保险发展在一定程度上会起到抑制作用。

  法律法规的影响和社会保障不太一样。法律法规,比如居民是否有强制保险,责任保险,虽然和经济增长阶段也有一定的关系,但并不是直接的关系,它更多的是出于社会公平正义的考虑,更多是出于社会政策的考虑。比如,包括中国在内,交强险的推出,责任保险发展对推动寿险发展起到很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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